| 8 December |
鱼缸里 |

鱼缸里悠悠的鱼,鱼缸里柔柔的水
还是鱼缸里那股多么不愿被骚扰的惆怅
渐渐稳定了我对生活的温度?
对待感情的死水,是时候该换了
鱼缸里悠悠的鱼,鱼缸里柔柔的水
还是鱼缸里那股多么不愿被骚扰的惆怅
都赞成
一滴也不留,不能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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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缸里悠悠的鱼,鱼缸里柔柔的水 还是鱼缸里那股多么不愿被骚扰的惆怅 渐渐稳定了我对生活的温度? 对待感情的死水,是时候该换了 鱼缸里悠悠的鱼,鱼缸里柔柔的水 还是鱼缸里那股多么不愿被骚扰的惆怅 都赞成 一滴也不留,不能留。
当一个男人不断爱上,轻易爱上 放弃爱 有天有人告诉这个男人 多年以后的某一天 当然这个女人 但唯一不同的是 或许别人还在暗地里取笑这个男人的愚蠢 或许也正是这种祝福
打从第一天认识你 那天的我们 多年以后的今天 岁月在敲打你的窗 多年以后的今天 偏偏就是需要这么多个你 世界地图你决定
到底该不该让自己,听了一整夜的音乐 没有押韵和旋律,只有压抑和顾虑 原来只需一瞬间,摇摇晃晃的泪水 昨夜可以那样的发疯 眼泪的泛光,全是对你的内疚 被你疼爱,是那么的幸福 而幸福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谁敢去想明天,谁不想回避过去 谁又告别得了谁 离别是我无法颠倒的季节 那双不肯停泊的翅膀 和那个不懂得爱的我 这是我们俩必须共同背负的诅咒 天际还有多远,天堂寂寞吗? 我们都要坚强,不管未来做了任何承诺 虽然现在看来,似乎有多么的荒唐 可我坚信,这段时光是多么得辉煌和美丽 也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挥之不去的感动
每次看到宝儿的MV,都会想起独身在新加坡工作的表妹。 因为宝儿是她口中的最爱。虽然几年前好像是滨崎步。 表妹一时哈日一时哈韩,很难看得出,她那小脑袋瓜子在思考的方向。 做事半调子,个性散漫,但她是浪漫的。 那股永远似乎长不大的孩子气, 和那把孩子嗲声, 是我最疼爱她的其中原因。 这几年也只是透过家人,得知一些她在新加坡的事。 知道她过得很好,我很安慰。 毕竟我可以告诉自己,当初劝她离开家乡,是对的决定。 她是只小鸟,小鸟应该在天上自由飞翔。 那才是最美的她。 回家乡之前,在古晋逗留了几天,收拾行李和一些回忆。 巧遇了这位表妹。 在叔叔婶婶面前,我承认有点腼腆也做作了一些。 其实很想抱着表妹。看到她,心里其实特别激动。 虽然没说上几句话,看着她,有种没名称的温暖。 最后一次见面好像是N年前的事了。 我们都变了吧。 我说过,生命总是充满了矛盾。 你回来古晋,可是我却离开了。 但这种矛盾,有些诗意。真的耐人寻味。 你或许不知道,其实几年前,我也开始在听宝儿的音乐了。 那是一种对你的思念吧。
當屬于自己的舊電腦被拿走 把夜里終于完全奉還給睡眠 讓自己乖乖被家的溫暖綁架 將思念你的輪廓都碎成片段 不聽情歌不看電影不去生活 我的部落格也就停止了呼吸 而我也漸漸失去寫作的能力 為何思念會變成一種是鴉片 而你 是我一直一直戒不掉的毒癮
六月是个多事之秋, 许多事情发生的时机,好像是有人巧妙的特地安排好, 让我感受到宇宙幽幽的智慧,让我体会到自我渺小的喜悦。 感情,事业,健康,仿佛三国瓜分了我的生活江山, 心情之复杂,难以在我贫穷的词汇库里,所能找到适当的形容词。 七月只想好好回家休息,看看家小。半年是个可怕的一转眼。 思乡没有季节,我时时刻刻,都赶着回家的路。 八月将从新回到这个我七年前已遗弃的都市, 翻开我人生中的另一页。 矛盾二字,是我目前看待自己的人生,最美丽的缩影。 当年信誓旦旦回到砂捞越,开启我对独立电影的革命坚持, 七年抗战,得失与胜负难分,恩恩怨怨也应报销。 我离开之意,覆水难收。 如今千里马找到伯乐, 我对未来充满期盼,宇宙的灯亮了,如有为我设下任何惊喜, 我将谨慎,拭目以待。
就像一个死刑犯等,待着他最后一顿丰富的冷菜, 没有好吃不好吃的问题,每一口都难入咽。 昨晚的那通短信,也只不过是在旧伤口撒盐, 心若已经冷却了,痛楚的感觉,也渐渐走向麻痹。 别再消耗我了。我救不了你。放手。 我够了。
今天和歌德学院院长午餐叙旧。 对方的德语名字特难翻译,就勉强称他为”虎哥“吧! 虎哥跟我也算有缘。他的死党是我大学时期的德文老师。 我们都是透过老师得知对方,但却始终没见过面。算算已有十年之久。 一直到今年三月,虎哥来到古晋举办一个德国文化展览,我们俩才初次见面。 相逢恨晚,我们一聊就聊开了,像是老友重逢,也冷落了当时接见他的当地朋友。 记得当时他透漏,那展览会有些麻烦。因为有些场地,技术和人事调和的辣手问题。 加上两边官方负责人都没效率,又拼命打太极,互相推卸责任。 使得德国大使馆对他施展压力,必须急速得到解决方案。 政治与文化,本来就难得平衡。压力绝对不是鼓励。 令虎哥进退两难,夹在其中,里外不是人。 我看的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替他出面办事,摆平这些问题,但却不能代表他本人或歌德立场的人。 于是我就自告奋勇,帮他这个忙,他立刻答应,于是我成为了虎哥的影子。 不收分文,不问代价,不求功劳,不削鉴赏。 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事情都一一给办拖了。 从头到尾,没人知道我是谁。影子行动还算顺利。 于是他也好交代了,展览会也如期举行。当时我人已在巴里欧拍摄纪录片了。 这次见面,原来虎哥想邀请我加入歌德学院,正式成为他的助手。 影子极为感动。 工作范围是推广与促进德国对东南亚的文化交流。 工作自由,有挑战性,待遇不错,又能与很多世界不同的文化团体和艺术家合作。 而且我还能继续学德语,对多年来都被搁置的德国留学梦,烈火重生。 我看着虎哥,我问到,您确定吗? 这毕竟是我们俩第二次见面。 虎哥的笑容,安定了我,也打动了我。 世间事的安排,往往就是如此奇妙。 明天要跟另一个制片商讨,毕竟之前答应过与他合作一部动画片。 我希望能达到一个共识,不让我加入歌德影响了整个计划的进度。 那这是否意味着,我要离开电影了呢? 恰恰相反。 我认为电影最高的目的,不只是娱乐,不只为艺术, 而是传播当代文化气息与记忆,与下一代的文化接轨。 这种对文化的散播工作,我觉得我很适合。 我对文化工作充满激情。 我相信这份工作,是打开我眼睛的窗。 这么多年的苦修行,看来是到了终点。 我也想稳定下来。也想好好规划未来。 这份工作也是我人生的一棵菩提树吧。 虎哥谢了,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歌德,久仰了。你的书我可看得多了。 你是伟大的哲人。让我在你的名誉下茁壮吧。
看雪回来后的第二天,整天那里都没去。 身心略为疲惫。离别始终让人脆弱。 在电脑面前发呆了好久, 头脑有词穷的现象。我缺席于这有点颓废的夜。 心是被搁浅,遗弃在另一个空间。 日夜并没颠倒,谁却留给了我一屋子的黑。 我是文人却还没是诗人, 多愁善感,是创作泉源,也是一片静不下来的竹海, 悠悠扇动着,那不再处于道德界限里的湖水。 思念的涟漪,没有退潮的迹象。 就算庆幸今晚没被巨浪吞噬,谁又能让我停止凋零着下沉, 粗造的文笔,到底又想表达些什么。 潜意识,在潜水。 无意识,在缺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