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9 July |
我们俩的家 |
我住过很多地方
在家乡,以前我们住排屋,半独立式以及到后来的独立式洋房,都是和哥哥同房,渴望有自己的空间。
1996年,中学毕业,第一份工,在纳闽小岛,当领教,住木板教师宿舍,许多回忆。
到槟城理科大学升学,住学生宿舍,后来搬出来与好友同租,很开心的日子。
大学毕业,到吉隆坡,月薪RM300,住在四块木板阁楼,夜夜喂饱吸血虫,邻居是夜店妈咪,每晚遇见瘾君子,各国的性服务从业者,和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事物。
后来赚了点钱,搬去PJ和四位女友人同住condo,艳福虽不浅,但不敢再领教。
2004,决定回砂捞越,开始住在舅舅家里,以为亲戚家最方便,但原来是最不方便。
后来搬到砂捞越大学宿舍,其他还行,就是很热。
在古晋,住过店屋,一个星期RM50津贴,累的变猪头,每天还得受老板的气。
住过另一个老板的新店屋,有冷气和舒服的床单,但后来发现原来是他幽会的地方,不会是看上了我吧?
到了巴里欧,住在简单的农民屋,空气清新,喝山水,吃野猪肉,我愿意死在那里。
好朋友男朋友的家,感谢他收留我,但为何在她面前扮绅士,在我面前却。。。去死吧你!
后来住进这位好朋友的姐姐家,开始一切都好,连狗狗都喜欢我,但人不如狗,我还是走了。
幸运之神眷顾我,欧洲之旅,住了很多很舒服的小饭店,就是食物单调了点。
回来后以为会一路风发,但却挫折连连,后来另一位好友好心相助,把她荒废多年的廉价屋,免费给我住别的还好,就是蟑螂多了点,但其实没什么好埋怨的了,我与那些蟑螂,是同命相连,是缘分。
幸运之神终于敲门了,返回吉隆坡,好工作,好薪水,住在蛮高级的Condo,喜欢印度食物和文化。我以为,这里,我可以住很久,但爱情之神连门都不巧,就闯进来了,这里,我认识了文宁。
我与文宁在这个地方,开始相依偎,但终是有股力量,使得我们不得不搬。
于是,我又搬家了,这回。。。不同的是,这次,是第一次,我有能力,租下整座单位。
这是属于我自己的生活空间,我终于有自己的睡房,自己的书房,自己的厨房,自己的阳台,太棒了!
而最特别的是,文宁也住进了这个家,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
人类是搬迁的动物。搬迁是种对环境适应的调适。
我不怕搬迁,但可以的话,老天爷啊,暂时歇歇吧。
我想和文宁,好好的经营这个属于我们两的生活空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