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7 January |
时差是零 |
Archive for the ‘不能说的秘密’ Category
| 19 September |
十天 |

原来才第十天
怎么感觉会比较像是
一对老恋人
甚至是一对父女
我们彼此之间的恩爱
有时那么浓烈淳厚
有时又那么青涩纯洁
在彼此没有约束也不约束之下
我们的感情迅速的升华了
这十天仿佛是一场梦
而我最大的恐惧
也一直都是害怕着梦醒的来临
我知道于是我怕
这一切都会有烟消云散的可能
也于是我开始失去安全感
就像今天那样
让你看到我缺乏爱
像个小孩子一样
拼命去争取你的注意力
之前所建立起来的风度和信心
都被瓦解了
我何止想拥有你
而是占有你
而是完全占有你
这是我不喜欢的自己
却也是很真实的自己
这十天
我整个人自由得坠入了
你的情怀里面
我在你的幸福海洋里
开始学会游泳
沉浸在你的温柔涟漪里
这十天
我们没忘记时间
反而是
我们被时间给遗忘了
可能它也于心不忍
因为我们俩也会于心不甘
就这样在这美丽的梦境里被惊醒
快到子夜了
我们的感情历史即将迈进第十一天
如果待会儿回家路上的天空我看到流星
一定也会老土的停下脚步
祈求一个愿望
一辈子有多久我不强求也不会要求
但只要我们的感情有不变的一天
谁都不准剥夺属于我们俩的
任何一分一秒
因为我们的每一分每一秒
都何等的被我们俩彼此珍惜
| 14 September |
这个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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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个男人不断爱上,轻易爱上
甚至总是不顾一切爱上,别人的女人
宁愿成为一只见不得光的孤魂
守候着一面没有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
每段感情,开始时总是何等烂漫动人
每段感情却也结束的支离破碎
而在一次又一次,一段又一段之后
这个男人开始学会相信
这是个诅咒
一定是个诅咒
放弃爱
看来是唯一解咒的方法
于是这个男人也只有勇敢
宁愿一辈子面对这个诅咒
所带来的彻骨心碎
也不愿,不爱
因为也只有爱情
能说服他继续的存在
有天有人告诉这个男人
每段感情都是一面镜子
他能在感情里面找到自己
这个人也告诉他
他会找到一个女人
能为他解咒
于是这个男人更疯狂的
去爱,被伤,再爱,又伤,还是爱
多年以后的某一天
这个男人终于遇到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也完全像他一样
不顾一切去爱
而且是爱他
在这个女人身上
第一次尝到了幸福的滋味
当然这个女人
就像其他女人一样
是别人的女人
但唯一不同的是
这个女人
给了他一个他极度渴望的东西
这个女人
让他成为她,“另一个男人”
“另一个男人”,是这个男人第一次
拥有了一个属于他自己的身份
或许别人还在暗地里取笑这个男人的愚蠢
但对一个被诅咒的男人而言
尤其对这个男人而言
这是一种祝福
或许也正是这种祝福
能解除这个诅咒
| 13 September |
东邪西毒-终极版 |

东邪西毒-终极版
第一次的正式约会
我们选择了这部我们都曾经看过
熟悉却又陌生
这句话不止形容了这部电影
也恰恰是和我们之间的关系
有一种酒名叫醉生梦死
喝了会令人忘记一切
人会有烦恼
因为记性太好
所以黄药师喝了
来解脱自己对桃花的思念
慕容燕和慕容嫣
陷入自己角色幻觉旋涡里
也只为了一个情字
欧阳锋爱上了他的嫂子
隐居沙漠多年
为了一场不道德的恋情
盲武士浪迹天涯
一心只想在失明前再见到妻子一面
但他到底又见到了什么
村姑单纯的想报仇
洪七没有草鞋穿
一切杀戮只为了一颗鸡蛋
每个角色都活在一个无奈的世界
寻找着一份不求永恒的记忆
至于生死之间的距离
多长,多远,多久
都在醉生梦死后
显得格外毫无意义
同样的
我生命里的起起伏伏
都在你出现后
显得格外平静
或许前世
我们就像是电影里面的人物
纠缠在一个畸形的情感世界里
而你就是我的醉生梦死
我喝下了你
我决心把你给忘了
但原来到最后
醉生梦死
却只是一个玩笑
我偏偏努力想要忘记的
我却唤醒了它的存在
于是
我们俩始终重逢了
在熟悉又陌生的
东邪西毒的电影里
| 9 September |
零九年九月九的一零一 |

零九年九月九的一零一
有种日子会令人疯狂
这种疯狂却叫人依恋
有人借机发疯
有人学习发疯
这些人其实都寂寞
需要一个借口
寻找一个出口
零九年九月九日
就是这种日子
有种地方让人很自由
这种自由却让人恐惧
有人真的自由
有人假装自由
但这些人都笑了
自由的感觉
可以让人一夜长大
也变得勇敢去爱
一零一
就是这种地方
零九年九月九的一零一
允许了时间的定律
和所谓道德的定义
被理智自我瓦解
在废墟中找到生命力
对生存的价值观
也全然彻底洗牌
尤其是对于爱情
当理智遗弃了理智之后
世界上的人们
的确变得有点乱
但好像,也自由了点
我们俩都愿意付出代价
为了乞求这点自由
一零一的十五分钟
到底有多久
一个远远的走来
一个静静的坐着
寻觅与等待的
是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们在彼此的梦里见过对方
我假装的含蓄被你看穿
眼神里的占有欲有默契
手握手的温暖迟迟不散
我们也只有抱得更紧密
彼此等待着对方先放手
原来还来不及自我介绍
心跳与心跳之间的静脉
是属于我们的一瞬间
到底说了多少句话
又吻了多少遍
嘴唇之间的空隙
是我们唯一的距离
而每个呼吸的尾声
都在呐喊着舍不得
相依相偎在仿佛无人的街
在这仅仅十五分钟的永恒
| 25 August |
我戒掉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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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燕子
你突然的来访
我当然高兴
毕竟,最后一次碰面
也已经超过半年了
但我们俩见面的数次
却还没超过一只手掌上的手指
每次我都会格外紧张
这次当然也没例外
终于见到你了
你还是一样好看
你的味道也没变
拥抱,早餐,动物园,午餐,购物,车站,拥抱
就是一整天
你告诉我,你恢复单身,你们分手了
我不否认,我习惯性的暗爽了一下
但我也没惊讶
我早说过,你们不适合
最讽刺的是
到最后
我们谁也没得到谁
你离开后的一则短信
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你奉劝我不要对你期望太高
你说你要享受单身等等之类
我喜欢的恰恰是你的自信
可是不要变得自负
不好意思
原来
我戒掉你了
| 14 August |
咸蛋超人,全剧终 |

好在生了这场病,使我有了个绝佳的舞台,去扮演一个寡言的病人。
也让我观察到,你们俩的互动已转好,仿佛回到两年前和之前那样。
准确来说,是在我出现之前。
这和一个月前的你们,真是有天涯之别。
我绝不会试着去访问你们任何一人,这一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你们俩如今,和睦共处,我的心情就像咸蛋超人一样,打倒了怪兽,任务完成了,
点个头,冲向外太空,希望这是最后一战,永远不愿再战。
毕竟,我有一份愧疚和责任,你们之前搞到这种地步,我无法潇洒撇清,全身而退,虽然我试过。
但终归一句,这件事情已落幕,至少对我的部分而言。
这将是最后一次住在你家。非常期待明天的搬离,和我自己以后的新生活。
地球没有了咸蛋超人,或许也就没有了怪兽了。
你们好自为之。
咸蛋超人,全剧终。
| 27 July |
馒头城堡 |

失乐园,我第一次找到了。
那是一座用馒头叠成而形的城堡,
而它偏偏就位在,离家不远的地方。
原来,里面还住着一个你。
七月的最后一个周末,属于我们俩,最美丽的时光。
我们的身影,还遗留在失乐园里,
就像鬼魂一样,不肯踏上轮回而遗憾消失。
在你的怀抱里,我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离别的视线越来越近,期待却还处在一个,
我们俩谁都还看不到的边界。
| 19 July |
离人 |
到底该不该让自己,听了一整夜的音乐
没有押韵和旋律,只有压抑和顾虑
原来只需一瞬间,摇摇晃晃的泪水
昨夜可以那样的发疯
眼泪的泛光,全是对你的内疚
被你疼爱,是那么的幸福
而幸福却又是那么的真实
谁敢去想明天,谁不想回避过去
谁又告别得了谁
离别是我无法颠倒的季节
那双不肯停泊的翅膀
和那个不懂得爱的我
这是我们俩必须共同背负的诅咒
天际还有多远,天堂寂寞吗?
我们都要坚强,不管未来做了任何承诺
虽然现在看来,似乎有多么的荒唐
可我坚信,这段时光是多么得辉煌和美丽
也可能是我这一辈子,最挥之不去的感动
| 14 June |
看雪去 |

后天再次南下,看雪去。
六月十三,昨晚,你说你们分手了。
应该说是,又分手了。
分手是种过程,有时是种手段。
感情像水一样,能凝固结冰,也能瞬间蒸发,
冰亦能再次融化,蒸气也能凝聚再化雨而降。
你的所谓分手是否还会再复合,像上次那样。
不敢给于自己任何超越实质的幻想和过度期待,
被雪给烫怕了吧。
结冰的泪水,龟裂的泪痕,风干了对你的思念。
也或许,自己已开始学习去升华,对你的欲念。
雪峰还是远看最辉煌慈祥,雪花还是应随风而飘,最自然动人,雪白不染的光泽,才是天地的交映。
强迫把雪球往手里捏,瞬间的冷,拥有了,握住了,手温却开始将雪溶解,强迫可有永恒?
我寻觅的是一种,寒冷却而温暖人心的幸福。
后天再次南下,看雪去。
这趟南下,略有紧张,没有棉衣,没有免疫。
是我被雪山吞蚀了,成为急冻僵尸,
还是我的体温,能融解你对感情和男人的麻痹,
让你的爱情早点过冬,迎接第一股暖流的来临。
人类与大自然的对争,重是有些诗意,等待着时间的温存。
后天再次南下,看雪去。





